而她问我有没有事的这句话,却让我感到格外沉重。
说起来为什么我毫无感觉?
当时虽然害怕得发抖担心可能要杀人,但真动手后却异常平静。
只觉得那群家伙拿着武器冲过来要杀我们,而我挥动了剑。
甚至因为想到杀的是该死之人而感到畅快。
但越想越觉得,像闵世琳说的那样杀人后毫无感觉才不正常。
仔细想想,闵世琳才是正常人,而我和李胜俊这样的才是不正常的家伙。
“我太痛苦了…虽然那些家伙死有余辜还想杀我们,但真的杀了人之后从那天起就…”
闵世琳说不下去,又开始流泪灌酒。
我也往杯里倒酒一饮而尽后对她说:
“听世琳小姐说完我也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我小时候没有大人帮忙形成正确价值观,年纪轻轻就进训练营整天训练。可能正因为这样才比普通人迟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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