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仅是轻轻施力,整块桌角便如黏土般被掰下。
断面清晰地保留着我手掌的轮廓。
明明昨天还完全不会这样。
——哗啦!噼啪!
“…老师?”
“非、非常抱歉!只要碰到茶杯就会粉碎…”
这种状态根本不能去贝鲁利纳。
稍碰就碎的状态下,怎么给娇贵的女性做全身按摩?
更别说正常疼爱海莲娜和西斯提利了。
于是我转身走向马车后厢的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