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呢。只是个梦而已。”
她的体温,她平稳的心跳,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点点驱散了梦里带来的寒意和恐惧。
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
沉默地依偎了几分钟,她在黑暗中轻声问:“愿意……跟我说说吗?梦到了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地、词汇匮乏地描述着梦里那令人不安的场景:一闪而过的诡谲鬼影,她被黑雾环绕的可怕样子,那些诡异的举动。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拍抚我后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直到我说完,她才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
“都是假的。”她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信服的力量,“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没有什么黑雾,也没有着魔。我就在这里,抱着你呢。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从你身边带走,噩梦也不行。”
她的话像温暖的泉水,流淌过我因恐惧而紧绷的神经。我轻轻“嗯”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了她。
“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她提议。
我摇了摇头。经历了那样的噩梦,我暂时没有了睡意,而且也不确定再次入睡会不会又跌入可怕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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