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低声说，「卡勒斯进了无声陵。」
奥尔汀的手指在桌面停了一瞬。
只是很短的一瞬，却足够让洛恩看出这件事并不在他的预料里。白骨面具後沉默片刻，奥尔汀才说，「他有没有碰到反册？」
弥娜抬起眼，声音很小，「没有，反册自己亮了。」
奥尔汀看向她。
弥娜像被那道视线压住，却没有再低头，她把刚才发生的事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遍。她说反册里有艾菈、有她自己的名字，也说无声陵不是Si人的册，而是等人回来的册。这句话是伊莱雅说的，从弥娜口中说出来时，却像b刚才更真。伊莱雅站在旁边，没有纠正，只把碎裂的契骨片收进袖中。
洛恩接着说了伊斯卡残碑留下的话，说王骨殿旧盘不能答属於，也不能答不属於，说要以名字回答，也说艾德与莎薇最後的痕迹在霜冕城内、王骨殿侧门。
奥尔汀听到最後一句时，终於抬起头。
洛恩盯着他，「你知道吗？」
奥尔汀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次，洛恩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被沉默b退。他站在骨灯冷光里，手里还握着那枚黑sE门扣，身上带着无声陵的雾与下层清灰道的灰，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晃，「你知道他们可能被带到王骨殿侧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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