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廊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不长，却像把王庭所有骨册、契卷、祖骨与王骨都推到另一个位置。格兰维尔相信Si後被继承，是一个人存在过的证明。王的骨成为王冠，战士的骨成为兵器，贵族的骨成为祖戒，平民的骨被磨入城墙。这个国家用Si後的归属维持秩序，也用秩序证明王权永远存在。
可无骨者不留下骨。
不被王骨承认，不受祖骨支配，不被契骨束缚，也无法被罪骨惩罚。
只要无骨者存在，这个国家的信念就不是唯一。
伊莱雅忽然低声说，「所以兰瑟家替无骨者留空位，不是为了放走谁，而是为了保留一个漏洞。」
奥尔汀说，「对。」
「一个可以让王权被质疑的漏洞。」
「对。」
伊莱雅慢慢垂下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