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娜低声说，「是。」
沉默再次落下。洛恩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最後，守廊人没有再问，只拖着木杖慢慢退入另一侧书架Y影里。那道声音一下、一下远去，直到完全消失，藏书廊里的光才恢复原本亮度。
伊莱雅这才吐出一口很轻的气。
弥娜的肩膀也松了一点。
奥尔汀看着桌面，「你们查到了什麽？」
伊莱雅冷冷看他，「你不是都听见了？」
「我要听你们说。」
伊莱雅没有立刻回答，洛恩却先开口，「兰瑟家的祖契残件和无骨谷旧案有关，被转入无声陵封存。被删掉的痕迹里出现了无骨者、伊斯卡、王骨殿和役骨册。弥娜听过守册人说，兰瑟家的契曾替无骨者留过空位。」
他说得很慢，没有替任何人隐藏，也没有故意省略。伊莱雅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弥娜的脸sE白了一点，却也没有否认。
奥尔汀听完後，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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