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名字是真的。

        伊莱雅说,那不是今天刻上的,这才是最让洛恩无法放下的地方。

        如果只是诱捕,王庭为什麽不用别的名字?为什麽偏偏是艾德?为什麽名字早就挂在王庭禁匣上?

        洛恩越想,肩上的伤就越疼;那种疼像被一条细线牵住,只要他心里往某个方向拉扯,伤口就跟着收紧。

        走在前方的弥娜停了下来,洛恩差点撞上她。

        「到了。」弥娜低声说。

        他们停在一扇白sE石门前。

        门不大,却b王庭里大多数门都更乾净。门面被打磨得很平,没有兽骨柱,也没有骨匣,只有一圈圈细密的刻纹从门心向外展开。那些刻纹不像装饰,更像某种被固定下来的文字。洛恩看得久了,觉得那些线条像是缠在一起的绳,也像一道道从骨面上刮出的誓言。

        门上方刻着三个字,白契厅。

        弥娜没有立刻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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