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
「疼?」
「不疼。」
奥尔汀看着他,眼神对於他的回答有些质疑。
洛恩别开眼,「……还能走。」
奥尔汀没有拆穿他,只说,「跟上。」
洛恩把莎薇留下的厚斗篷收进包里,又回头看了一眼狭小的房间。
床铺整齐、桌上空了,骨灯还亮着冷白的光。这间房没有家的气味,没有药草、没有壁炉余烬,只有石头、骨灯和王庭给他的名字。
待定舍外是一条狭长石廊;清晨的王庭没有yAn光,天空被高墙与塔楼切得零碎,只有一层灰淡的天sE压在头顶。长廊两侧的骨灯尚未熄灭,冷白光与晨雾混在一起,使整座王庭像仍沉在某场没有醒来的葬礼里。
不一时,远处传来钟声,声音不像昨夜那种低沉到像从地底敲上来的声音,而是更短、更清晰,一声接着一声,像在催促所有活人向某个地方聚集。
「晨钟。」奥尔汀说,「集合。」洛恩跟在他身边穿过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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