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意思？」
洛恩说不出话，奥尔汀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等着洛恩的回应。
洛恩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雾在靴边来回流动，肩上的伤口还在一下一下cH0U痛。远处封谷桩的敲击声仍然传来，一声b一声沉，像某种看不见的门正在慢慢合上。
他想回灰荆镇、想回药房，回到那张还没收起来的早餐桌前，回到窗边那排晒药的木架下。
可是灰荆镇现在已经不是他知道的那个样子了。
就算他回去，药房的门可能已经碎了，艾德和莎薇可能已经被带走，北街老人的屋子可能也被封了，铁匠铺後的仓房可能还留着战骨犬踩出的爪痕。
洛恩慢慢握紧拳，「我要知道真相。」
奥尔汀看着他，「哪一个？」
洛恩抬头，「全部。」
奥尔汀没有笑。但不知道为什麽，洛恩觉得那张面具後方忽然像有什麽很淡的情绪掠过。也可能只是雾影。
奥斯汀低声道，「那就活到能问完。」话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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