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官是何时觉醒的?”
“小时候。”
我敷衍作答明显不想聊天,她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22岁觉醒的。当时还是大学生,有天起床发现整个世界都不同了…您也懂吧?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嗯。”
“我来自穷乡僻壤。父母都是农民,因为我是独女,他们想招赘继承农场。我讨厌那种生活。虽然成绩不算好,但靠着农村特招去了首尔的大学。”
“…”
这故事意外有趣,我默默听着。
“像做梦一样。父母怒斥'女孩子上什么大学',但我只想逃离那个地狱。”
'女孩子上什么大学?果然是穷乡僻壤。'
“在首尔开始独居后…打工赚的钱根本不够。学费靠奖学金勉强凑齐,生活费却成大问题。最后减少学习时间多打工,成绩下滑失去奖学金,陷入恶性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