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是百年银杏与日本晚樱交错种植,秋末的银杏叶金得晃眼,晚樱虽无花,却已抽出嫩红新芽;地面是整块的山东青石板,缝隙里嵌着极细的铜条,夕阳一照,像流动的金线;路边每隔十米就有一盏手工铜灯,灯罩是掐丝珐琅,透出的光不是冷白,而是带着一点琥珀色的暖。
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松香、桂花香、还有远处温泉水汽的湿润,整片山坳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十五分钟后,私道尽头豁然开朗。
那栋曾经的售楼处静静立在最高处的一块平地上。
三层独栋,通体黑色玻璃幕墙,外覆一整层极细的手工铜网,在暮色里泛着暗金色的低调光泽,像一颗被丝绸包裹的黑曜石。
建筑四周是重瓣樱花与紫藤架,此刻藤蔓已爬满铜网,新绿与暗金交织,像给整栋楼披了一层最柔软的纱。
大门正中没有招牌,只在铜网下方极隐蔽的位置,有三个极小的篆字:隐?渊
售楼处前是一片开阔的镜面水景,水面漂着几片晚樱残瓣,倒映着整栋建筑,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水景前的停车场上,安静地停着五辆车,全是低调到极致的高级座驾:
一辆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EWB,一辆墨绿色的宾利慕尚,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正是汉三余自己的车此刻停进去),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还有一辆极罕见的深蓝托尼诺?兰博基尼纯电版Estateek,车牌全是京A0008X往后的序列,无一例外。
没有跑车,没有炫耀的亮色,只有最沉稳、最昂贵、最不张扬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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