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发了整整十分钟的呆。
理智在尖叫:不去。立刻订最晚的高铁票回家。
可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腿心一阵熟悉的空虚,像被无形的手指勾了一下。
她想起今天在38楼沙发上死死并拢的双腿,想起汉三余扫过她大腿内侧水痕时那种近乎凌迟的目光,想起自己当时差点当场湿透地毯的耻辱。
她恨他。
可更恨自己,居然在那种恨里尝到了甜。
这一次,她要拿回主动权。
她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汤妮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响了四十分钟。
她把全身刮得一根毛都不剩,连阴阜上方那小撮修剪成心形的绒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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