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厘米,坐下时会自然上滑,露出丝袜与皮革交界处最白的那一圈肉。
最细的黑色丁字裤最后穿上,细带完全陷进臀缝,从后面看只剩一条若有若无的黑线。
她弯腰时,皮绳微微绷开,能隐约看见开裆处的镂空,性感得毫不掩饰,却又被皮革包裹得冷冽而禁欲。
最后一步,铂金腰链。
极细的链子绕过腰窝,锁坠是一枚小小的、只有她和汉三余知道含义的符号,正好落在子宫正上方。
“咔哒”一声扣上,像扣上了此生此世的归属。
她踩上15厘米的Louboutin黑漆红底细高跟,金属鞋跟踩在地板上,咔、咔、咔,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长发被她随意挽成一个低马尾,碎发垂在耳侧,口红是TomFordBckOrchid,深酒红,衬得肤色冷白如雪。
镜子里的人,胸挺得像要破革而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臀翘得像在求操,腿长得像从欲望里长出来,偏偏那张脸冷得疏离,眼神却艳得勾魂。
她轻轻转了一个身,金链晃动,皮绳绷紧,腰链锁坠轻碰,发出极细的金属碰撞声。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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