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在空洞里慢慢发芽。
不是对性交的渴望,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对“被填满”的渴求。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还在轻微跳动,肿胀的神经末梢隔着羊毛裙和空气,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心脏,裸露着,一跳一跳地提醒她:你现在是空的。
乳尖贴着羊毛衫,稍微一动就疼,却又痒得想让人狠狠掐住。
她并紧双腿,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钝痛,绳痕、淤青、干涸的淫水壳,全都在提醒她:你刚刚才被用得最彻底。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碰到锁骨上的黑钻。
冰凉。
像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钉子,把她钉在“属于汉三余”这个事实里。
记忆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回流。
……
她最后一次给他打完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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