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周五,陈创难得提前下班。
晚上七点半,他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脸上却带着许久未见的笑意。
“婉晴,我明天不用飞深圳了,可以在家陪你和儿子。”
苏婉晴正在厨房炖汤,闻言手里的勺子一抖,差点把盐当糖倒进去。
她回头,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真的?太好了。”声音却有些发颤。
陈创这两年升了副总裁,全国飞,家里常年只有她和陈哲母子俩。
夫妻生活早已成了“逢年过节才打卡”的例行公事。
苏婉晴其实很想他,想得夜里常常辗转反侧,可最近这十几天,她却开始害怕夜晚,害怕23:00一到,那根无形的巨棒准时出现,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竟然开始有点……习惯那种感觉。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羞耻地哭,却又在下一秒空虚地渴望下一次侵犯。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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