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哲顶着黑眼圈下楼吃早饭。昨晚射完那一发后，他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凌晨两点，满脑子都是飞机杯里那股紧致到爆炸的吸力。
苏婉晴已经坐在餐桌边，穿了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面是及膝的灰色包臀裙，把腰臀曲线勒得惊心动魄。
她化了淡妆，遮住了眼下的青黑，却遮不住眼尾那点潋滟的春意。
“妈，早啊。”陈哲打了个哈欠，坐下就往嘴里塞油条。
苏婉晴端着牛奶的手顿了顿，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高潮”还历历在目，她到现在都没敢细想。
她低头抿了口咖啡，声音轻得像羽毛：“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就是有点热。”陈哲含糊地说，眼睛不自觉往妈妈领口瞄。
那颗扣子今天好像扣得比平时松，隐约能看见一抹雪白的乳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扒饭。
苏婉晴没再说话，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她昨晚换了三条内裤，早上起来发现床单上还有一小滩干涸的水渍，羞得她差点把整张床单都扔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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