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我娘那原本黑紫色的奶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和乳白色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豹头的嘴角流下,那景象,宛如地狱。
我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但我强迫自己看下去。
我的小鸡巴早已在愤怒和一种变态的兴奋中硬得像铁棍一样。
我一边在心里发誓要杀了这个畜生,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被眼前这残酷而又淫靡的景象所刺激。
我悄悄地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
“阿敏!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过来!”豹头一边吸着奶,一边扭头冲着床角吼道。
缩在床角的阿敏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血腥而又淫荡的一幕,脸色惨白,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跪下!给老子把这骚货的逼舔干净了!”豹头指着我娘那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淫水的穴口,命令道。
阿敏犹豫了一下,但在豹头凶狠的目光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跪在我娘的身后,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凌乱的黑森林,以及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她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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