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我想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刻在骨头上。
我要记住这个叫豹头的男人对我娘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千倍、万倍地偿还!
屋子里,豹头正像一头占山为王的野兽,肆意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
他把我娘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对硕大雪白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着,正对着门口的我。
我娘的啜泣声已经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豹头粗暴的动作下,像风中的残烛一样微微颤抖。
但豹头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似乎对单纯的插入感到了厌倦。
他从我娘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他抓住了我娘那对因为跪趴姿势而垂荡下来的、硕大无朋的奶子。
“妈的,还是这对宝贝儿最带劲!”他粗俗地骂了一句,然后一头就埋了进去。
他不像我爹,也不像我,甚至不像卢库那样,带着一种对食物的渴望去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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