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回答的很平静也很决绝。

        冉“为什么?”

        我“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会”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愿意,但我敢肯定,只要信提出的是冉,我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冉露出浅浅的笑意,没再追问,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掉,借着酒劲,用健美的身体壁咚我到护栏上,假模假样威胁我不要再室外调教,没想到我一口答应了,但做为交换,要任意调教她的处女菊穴,不得违抗我的命令。

        冉本来就做好了把身体全部交给我的打算,肛交性爱虽然羞人,但经过双美的耳濡目染,心里已从惧怕变为小期待了。

        她爽快地应承下来,为谈判成功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已落入我的话术圈套,谁规定后庭调教一定要在室内呢?

        这里不比南方,晚风渐冷,我和冉推门进屋,一对头上装着耳朵装束,肛门戴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小母狗,正一左一右匍匐在门口,看我进来,马上直立起上身,双手捧着连接项圈的狗链拉手,眼神期待。

        与双美一起,一直不乏惊喜,我像对宠物猫那样,伸手挠了挠她俩的下巴,当仁不让的拿起两个拉手,小母狗开心的扭动腰肢,让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双腿间摆动,以示对于主人挑选自己而开心。

        我牵着小母狗在客厅里溜达、原地转圈。

        冉看着一人两狗在家里走动,两个姐妹屁股后甩动的狗尾巴,让她移不开眼,此刻她又蜕变回那个腼腆的小女生模样,在阳台门口露出半个脑袋张望却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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