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娘赶紧地跺着脚,从地头上捡了根木棒,往下刮鞋上的粪。

        大鹏也吓了一跳,虽然庄稼人也不讲究啥干净的,可着粪弄到别人身上可是有些犯忌讳的。

        他赶紧地把手里的粪扬到一边,嘴里喊着:“对不住啊,婶子你等着,俺马上就给你”弄“干净。日它的,这铁锹还真不顺手。”

        本来是句很寻常的话,可不知咋地,秀兰她娘就寻思到歪处了。她这脸臊的红彤彤的,不知道给说啥好。

        看见秀兰娘的样子,大鹏也醒过味儿来。

        其实他也没往歪了琢磨,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可过后这一寻思。

        说啥也不能说“日”啊,还真有点不太得体。

        毕竟,秀兰娘也是自己的老辈,说这话还真有点不太合适。

        大鹏也不说话了,这叫秀兰娘就更觉得浑身不得劲。她低着身子,假装刮着鞋上的粪渣子。

        她这一低身子,可就线条弯弯地又顺畅的把屁股画了个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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