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山并不敢托大,抬手行礼道:“花姑娘抬举了,王某不过是个土财主,哪有花姑娘身世显赫啊。”
花如意深深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立刻会意老实转换换题:“江公子大名早有耳闻,未曾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王某佩服。”
“是啊是啊,据说那么多曲子都是江公子谱的,好厉害”坐在王翰山旁边的王萱立刻见缝插针道江致点了点头,面带微笑:“二位可莫要取笑在下了,咱们聊聊正事吧。”
王翰山点点头开口道:“在江公子入股之前一直是花姑娘七成,王某三成的,现在…”
直到夕阳西下几人才商谈完毕,期间王萱数次对江致示好被他有意回避,毕竟人家爹在旁边看着,不能太过无礼,权当没看见。
江致先行告退后王翰山问道:“花小姐,令尊可是宁王,何苦跑到这边陲之地。”
“当年的事王某亦有耳闻,虽说是其麾下所为可这也不全怪宁王”王翰山劝慰道
“哼,上有残暴无度的将士,下有视人为草芥的部下,这不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吗?”花如意想到这就忍不住恨意滔天。
“外公疾病缠身勤恳一生,从未有一日懈怠。”,“外婆腿脚不便遭人欺凌也坚持与人为善。”
“他们做错了什么,明明已经活的够苦了最后还不得善终,宁王杀了凶手又有何用,我恨宁王的不作为,恨的是这人间不公,恨的是这烂透的世道。”花如意平复了下心情一字一句道,听的王翰山无言以对,毕竟早在四王割据,大昶名存实亡之时乱世就已经开启了序幕。
门外的江致静静听着不免感叹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也对花如意的背景了然于胸,看来这个世界比想象之中还要乱,江致轻叹一声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见到白千千正呆呆的坐着看洒落满地树叶的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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