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在房间内来回踱步,那双踩着金色高跟靴子的脚,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哒、哒”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铁桦和香兰紧绷的神经上。
她停下脚步,站在被悬吊着的铁桦面前。
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因为挣扎而微微汗湿的鬓角,以及那被粗糙幽冥索深深勒入皮肉、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身体。
铁桦被反剪双臂,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挂在房梁垂下的绳索上,脚尖堪堪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肩关节处,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嘴里被布条严实地塞紧,只能发出模糊而压抑的“呜呜”声。
那身林家标准的青色制服,此刻成了凸显她窘境的帮凶——衣料紧绷,胸脯因双臂后折和绳索勒缚而被推挤得更加饱满挺翘,腰肢被数道绳索交叉缠绕,深深陷入,与丰腴的臀胯形成强烈对比,双腿也被并拢捆紧,绷直的脚背因为痛苦和无助而微微颤抖。
许墨伸出手,并未带有任何侮辱的意味,只是轻轻搭在铁桦被勒得最紧的腰侧,掌心微吐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的体重稍稍向上托起些许。
顿时,铁桦手腕上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我这些天给两位安排住处,帮助两位寻找走失的同伴,”许墨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二位为何要恩将仇报,趁我回家毫无防备之时,出手袭击我呢?”
“呜呜呜!”铁桦挣扎着扭动身体,眼中充满了焦急、羞愤,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她想要解释,但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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