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余光却一直在看着周叙的房门。

        陆望当然是挫败的,可他唯一能表达不满的方式就是更用力的肏祝穗。

        高烧让他的身体有些体力不支,但反而让他找到了些既省力又能让祝穗反应更大的技巧,他开始重复去顶最里侧的一处穴肉,忍着发昏的大脑哄祝穗别夹他。

        “这样不行,宝贝儿……你夹的太紧,我想射了。”

        其实他的耐力是足够的,只是生病,让他今天也比平时更敏感。

        祝穗很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她自己也在生病的时候做过,所以她尽力分开双腿,让穴肉放松,给他更多的空间。

        周叙还没出来,他可不能提前缴械投降。

        祝穗自己也在咬牙忍着,快感不断累计,她的小腹被少年粗长的肉棒顶的发酸,像是被凿烂的桃子一直往外溢着黏腻的汁水,桃核也在这种浸润下开始发软,就要撑到极限。

        周叙……他到底在干什么?

        祝穗紧紧抱住陆望,急促的深呼吸,试图压下汹涌的情潮,但陆望哄她:“没事,我可以肏到他出现为止。”

        少年探出舌尖吻她,挑拨着祝穗的理智,她忍到极限,张嘴回应他的吻,他得到许可,快速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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