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祝穗无法欺骗自己,时到今日,她居然对周叙还没有生理性厌恶,她居然还不反感他的进入,哪怕他无礼到在楼道里就强迫她承受他的进入。
这让她在羞耻之余更加愤怒。
不是对周叙,是对她自己。
她有种不管自己多努力都甩不掉过去的无力,就算划清界限又怎么样?她的身体还是对周叙有感觉,像是被他打上了一层烙印一般。
心口的酸胀和蔓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祝穗的唇张了张,反击的话哑在喉咙里,成了一声呜咽。
泪水线一般流下来,顺着下巴滑过脖子,流到胸口的手掌上。
周叙停下来,几秒后,哑着声音问她:“钥匙在哪。”
从祝穗包里拿到钥匙,他单手打开门,将她抱进去。
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淫靡的水线却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即使分开,也千丝万缕的缠在一起。
祝穗还是哭,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趴在他肩膀上抽噎,骂他混蛋。
周叙不接受她的指控:“我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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