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间祝穗的手机一直都是静音状态，下课后她才发现陆望给她打了电话，正想回拨过去，通话页面又跳了出来。
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烂熟于心，和从前一样，电话响了十秒钟后挂断。
这是催促她的信号，让她的心脏一点点被无形的压迫攥紧，秋季的冷冽寒气一瞬间压在她身上，让她骨头里都忍不住发颤。
身后是同学们熙熙攘攘离开教室的动静，她不敢起身，把手机藏在桌子下面回信息，手指都快摁穿屏幕：“上个星期不是才给你转过一次，为什么又要？！”
“你真把我当冤大头了吗？你这是敲诈勒索，逼急了我就报警，咱们同归于尽。”
她急促的喘息着，脸闷得发红，但狠话说的再多，最后也还是不情不愿的补上打款。
“这个月最后给你五万，但没有下一次了！说好的一个月十万，你不要贪得无厌。”
那边这才回信。
“哎呀，知道了，这不是最近缺钱嘛，你多辛苦辛苦，反正你赚钱容易，腿张开就有钱来了。”
满屏的污言秽语，但祝穗不敢反驳。
因为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张照片。
过去六年，照片看上去已经有些失真，入目除了黑就是白，雪白的一片，少女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照片边缘的脸是极其稚嫩的长相，能看出是祝穗，但有些模糊，因为拍摄这张照片时，闪光灯对准的是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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