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站在炕沿边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正处在某种剧烈情绪爆发的边缘,却又被她强行压制着。
罗隐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一名被押上刑场、即将迎接残酷刑罚的犯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衣服脱了。”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这平静,比咆哮更让罗隐胆寒。
罗隐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忙脚乱地、颤抖着脱掉了上身的旧布衫,露出了尚且单薄白嫩的胸膛和肩膀。
“脱光!啥也不许穿!”
母亲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罗隐头皮一阵发麻,心脏狂跳。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沾着不明污渍的裤衩,一并褪到了脚踝,然后胡乱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尚未完全清洗的阴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粘腻,散发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郁腥骚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让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担忧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生怕这气味会成为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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