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娘闻言,正在他身下承欢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最隐秘、最不堪也最兴奋的神经。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放纵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哭腔,声音破碎而粘腻:
“是……是啊……俺……俺这是给他……找了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爹……!”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狂欢宣告,让罗隐的理智彻底被邪恶的兴奋吞噬!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泰迪娘那紧致湿热的通道内壁,随着这句话语,如同痉挛般剧烈地抽搐、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呼应着这惊世骇俗的悖德关系!
他低吼一声,如同冲锋的战士,更加卖力地挥舞、挺动着自己那根作为“武器”的年轻阴茎,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深深刺穿、捣入那个曾经孕育了泰迪的——“出生点”!
他胯下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沉甸甸的卵蛋,随着他迅猛的动作,不断地、有力地拍打在泰迪娘那黝黑、褶皱的肛门凹陷处,发出“啪啪”的轻响,如同为这场悖德的盛宴,敲打着最下流的节拍。
在这罪恶与欢愉交织的深渊里,年龄、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最扭曲的报复,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地共舞。
在激烈起伏的间隙,罗隐微微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自己身体与对方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原本白皙稚嫩的男性象征,此刻却在反复的深入摩擦中,沾染上了那片幽暗地带深沉的色泽与黏腻的分泌物,显得斑驳而污浊,仿佛一件不慎跌入泥沼的洁净玉器,瞬间失去了原本的纯粹。
或许是那处常年疏于细致打理、积攒了岁月风霜与身体污垢的缘故,仅仅这一次的交合,就让他那根“小白杆”变成了色彩混杂的“小花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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