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犹豫了一下,像是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僵硬地站在母亲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
“娘……啥……啥事啊?”
母亲那火辣辣、仿佛带着钩子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逡巡、刮蹭了足有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开口说道:“明天……你和你爷爷……还打算钻山耗子似的,继续上山去采那劳什子的‘兔子草’?”
罗隐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不小心就撞进了母亲那双滚烫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眼眸里。
让他如同被烫到一般,深深地低下了头,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声音嗫嚅着,含糊不清:
“还……还没想好呢……看……看情况吧……”
林夕月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她忽然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呼”的一声,对着罗隐低垂的脸,轻吹了一口,带着温热和淡淡酒味的暧昧气息,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将罗隐刺激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心中不由得一阵荡漾,一股久违的、属于男性的燥热感,如同苏醒的蛇,开始在小腹处不安地扭动、升腾。
他太清楚母亲这个举动背后隐藏的意味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带着试探和引诱的信号!
然而,那一晚,衣柜缝隙后目睹的、母亲与刘叔之间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成人仪式”,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对眼前这个生养了他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抵触和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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