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伏在儿子耳边,如同惊弓之鸟般低语:
“小老公……我……我暗示他了……我真的照咱们说的……暗示他了……怎么办……我现在……我现在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罗隐浑身一阵发麻,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在地狱里煎熬,却没想到母亲竟也紧张恐惧到如此地步,甚至比他还要不堪。
这奇异地缓解了他一部分被背叛的刺痛感,反而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他不得不用自己尚且稚嫩的小手,一下下、有些笨拙地拍打着母亲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了巨大惊吓、瑟瑟发抖的兔子,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母子二人就这样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相拥,仿佛两只在暴风雨来临前互相依偎的弱小生物,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与勇气。
拥抱了片刻,母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罗隐怀中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慌失措,声音都变了调:
“坏了!坏了!我……我好像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我……我怎么把那个……那个‘安全套’……给……给扔了?!之前觉得用不上,就……就顺手……这下……这下可怎么办啊?!”
罗隐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同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没有那个薄薄的橡胶隔膜……那……那样的话……刘叔岂不是……要毫无阻隔地、肉贴着肉地……进入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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