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另一边,思绪乱飞,仿佛陷入了慢性死亡的绝望。
就在这时,泰迪那个吓人的、脏兮兮却又尺寸惊人的东西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如果他长着那个东西……是不是就能……就能填满母亲,让她不再失望?
想到这,罗隐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可是,那个画面一旦出现,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泰迪那狰狞的器官,和母亲幽谷的深壑,在他脑海里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匹配度。
只可惜,他不是泰迪。
接下来的两天,父亲去乡里开会,不在家。
母亲林夕月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向他索取。
罗隐得以喘息,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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