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冰刺,狠狠扎进了罗隐的眼里,也扎进了他的心里。娘……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她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和愤怒吗?
就在这时,林夕月似乎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内心的震动,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味的、冰冷的表情,用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她指着那根脏兮兮的“凶器”,冷笑道:“就这?又臭又脏,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不洗干净就想往老娘身上凑?你也配?”
泰迪被她这鄙夷的态度再次激怒,加上那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和被注视的刺激,让他更加口无遮拦,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洗什么洗?老子就要原汁原味地弄进去!把你里面也弄得又臭又脏!让你里外都沾满老子的味儿!让你变成跟老子一样的脏货!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这些话极其恶毒和下流,罗隐听得一阵反胃,厌恶到了极点。
但他惊恐地发现,面对如此侮辱,母亲林夕月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
她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羞耻?
还有一丝被这种极端污辱性语言所莫名触动的兴奋?
她竟然抬起脚,用鞋尖,在那根昂首挺立、脏兮兮的“冲天柱子”上,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拨弄了一下!
“嗯……”泰迪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呻吟,他破口大骂,更加疯狂地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咒骂着,描述着要如何折磨玩弄林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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