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心里一紧,他知道母亲这是在故意羞辱泰迪,是在报复,但听到母亲说要“验货”,要去“欣赏”泰迪那肮脏的地方,他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和嫉妒,仿佛属于自己的某种特权被侵犯了。
泰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你……你想干什么?!滚开!”
两人顿时撕扯在一起。一个要扒,一个死命护。泰迪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拼死反抗之下,林夕月一时竟也没能得手。
这反而更激起了林夕月的执拗和那种猫捉老鼠的戏弄心态。
她停下动作,拍了拍手,站起身,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泰迪护住的部位,语气充满了挑衅:“怎么?不敢亮出来?刚才不是吹得天花乱坠吗?合着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只会嘴炮的怂货?”
“谁他妈怂了!”泰迪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尤其是来自他觊觎的女人的鄙视,他脑子一热,护着裤子的手竟然松开了,梗着脖子吼道,“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吓死你个骚货!”
林夕月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眼中寒光一闪,再次迅捷地出手,抓住他的裤腰和裤腿,猛地往下一扯!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林夕月下意识地眉头紧皱,屏住了呼吸。
只见泰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夕阳下——毛发黑黢黢、凌乱而旺盛,甚至有些打结,显得脏兮兮的。
而就在那片杂乱无章的黑色丛林之中,一根令人咋异的物事,因为方才的撕扯和激动,已然昂然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