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我?”泰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压了压她,感受着身下惊人的柔软,“吓唬谁呢?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守活寡的骚窟窿?老子这是发善心帮你止痒!是你勾引老子的!刚才是不是你主动把老子拖进这高粱地的?啊?是不是想让老子干你?现在又装起贞洁烈女了?”
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气得林夕月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你……你放屁!畜生!王八蛋!我就是让狗日了也不会让你碰!”
“不让碰?”泰迪淫笑着,腾出一只脏手,竟然粗暴地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征服欲,“现在可由不得你了!等老子把你剥光了,在这高粱地里好好快活快活,让你尝尝真男人的滋味!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老子要让你爽得嗷嗷叫,让你以后见了老子就腿软!然后嘛……就把你光着屁股绑在这高粱秆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他们日思夜想的林大美人,是个什么浪荡德行!”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淫靡的画面,语言极其下流详细,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在林夕月和罗隐的心上。
林夕月听得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她强撑着冷笑道:“呸!就怕真脱了裤子,你他妈还没进门就尿了!”
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她那泼辣和不屑的劲头,依旧带着一种惊人的魅力,试图在心理上压倒对方。
被按在地上的罗隐也嘶声喊道:“泰迪!你敢动我娘一根手指头!我爷爷和我爹回来,一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家房子都点了!”
提到罗根和罗基,尤其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村长,泰迪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对成年人,尤其是掌权者,有着本能的恐惧。
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那丝畏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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