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泰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或者笃定了家里只有林夕月一人,胆子越发肥了起来,竟然故意弄出些响动。
灶房里的林夕月终于被惊动了。
她围裙都没解,拎着锅铲就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泰迪,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俏脸寒得能刮下霜来:“你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还敢来?!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泰迪见她出来,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竟然伸出舌头,极其猥琐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仿佛在回味那天在高粱地里触碰到的什么。
他咧着嘴,嘿嘿一笑:“林姨,火气别那么大嘛……那天在地里,你身子可真软和……”
“我操你妈!”林夕月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锅铲直指泰迪,破口大骂,“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满嘴喷粪的玩意儿!那天就该一砖头拍死你!让你那玩意儿烂掉喂狗!”
泰迪被骂得脸色一变,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叉着腰,毫不示弱地回敬:“操!装你妈什么贞洁烈女!谁不知道你是个渴死鬼投胎的骚货?守着个没卵用的男人,夜里痒得挠墙吧?你那俩大奶子蹦跶得那么欢,不就是欠揉欠啃?”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夕月彻底被激怒了,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言辞变得比泰迪还要尖酸刻薄,“老娘就是痒死也轮不到你这小牙签来伺候!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还没老娘手指头长吧?够得着地方吗?别他妈还没进门就缴枪投降,哭唧唧回家找奶吃!”
泰迪脸涨成了猪肝色,跳着脚骂:“老子牙签?老子能捅得你哭爹喊娘!比你那太监男人强一万倍!你个破鞋!也不知道让多少野汉子……”
“野汉子也比你强!至少不像你,软蛋一个还嘴硬!除了会趴墙根学两声狗叫,你还会干啥?有本事真刀真枪来啊?看你那怂样,脱了裤子怕是都找不着北!”林夕月叉着腰,骂得酣畅淋漓,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借着骂战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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