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没人打扰母亲“行刑”,罗隐机灵地躲在高粱地边缘一簇茂密的灌木后面,既能看清里面的大致情形,又能帮忙望风。
秋日的风吹得高粱叶子哗啦啦响,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地里,母亲果然没客气,三两下就把泰迪踹翻在地,手里的细棍子劈头盖脸地抽下去,带着风声,显然用了狠劲。
“让你再偷看!让你再满嘴喷粪!小小年纪不学好!俺今天替你爹娘好好管管你!”林夕月一边打一边骂,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泰迪一开始还嗷嗷求饶,但这小子确实抗揍,挨了那么多下,疼是疼,但也没见怎么样。
眼见求饶没用,林夕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戾气也被打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着泥土和血丝,眼神变得凶狠而疯狂,竟然开始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最肮脏、最侮辱人的话砸向林夕月:“操你妈的林夕月!你个骚货!破鞋!装你妈什么清高!谁不知道村长是个没卵用的太监?你他妈晚上痒得受不了吧?是不是天天想着男人操你?你那俩大奶子不就是给男人摸给男人啃的?还有你那……”
这些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林夕月最羞耻、最难以启齿的痛处!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棍子挥得更急更狠,羞愤交加之下,力气反而有些涣散:“你……你闭嘴!我打死你个畜生!”
泰迪见她反应激烈,骂得更起劲,言语越发不堪入耳,极尽侮辱之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