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一种混合着母性、愧疚和某种隐秘刺激的情绪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温柔地将他环抱住,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和脊背,仿佛真的在哺育一个幼小的婴儿。
虽然没有甘甜的乳汁,但这种极致亲昵的、近乎回归本源的接触,却带给罗隐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也带给林夕月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占有感。
……
秋收的季节到了,地里一片金黄。罗根和罗基开始起早贪黑地在田里忙碌。林夕月负责每天中午送饭。
每次去送饭,罗隐都必定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紧紧跟着。他一只手死死拽着娘的衣角,另一只手帮忙提着装水的壶,仿佛母亲身上的一个挂件。
经历了那次事件,林夕月十分珍惜儿子全心全意的依赖。
在地头,她会温柔地给儿子擦汗,把好吃的菜先夹到他碗里,完全无视旁边两个默默吃饭的男人。
阳光下,母子二人亲密无间的身影,与旁边两个各自心怀鬼胎、沉默压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某个晚上,母亲说父亲要和她谈事情,等谈完了事情,他再过去,罗隐只好暂时先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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