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学精了,和罗隐保持着安全距离,另外俩小子一左一右隐隐挡着。
罗隐的火“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攥紧拳头就要扑上去。
泰迪赶紧往后一跳,嘴上却不饶人,像唱戏似的嚷嚷:“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咋了?说不得?你娘那奶子不就是给人吃的?可惜啊,喂了你这么个没卵用的怂货,还不如喂俺们后山那头老叫驴,劲儿大!”
另外俩小子发出哄堂大笑,跟着起哄:“就是!听说你娘晚上老哼哼,是不是想驴了?”
“村长不行了,可不就得找驴嘛!豆丁,啥时候给咱表演个驴日你娘呗?”
这些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罗隐最疼的软肉上。
他眼睛瞬间血红,像头发疯的小牛犊子,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泰迪三人嘻嘻哈哈地躲闪着,也不还手,就跟遛狗似的遛着罗隐,嘴里越发不干不净,各种下流龌龊的想象和比喻层出不穷,把林夕月从头到脚编排了个遍。
罗隐气得浑身发抖,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肺都快炸了,只能徒劳地嘶吼:“我操你妈!泰迪!老子弄死你!”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力的愤怒憋疯的时候,一声清冷的怒喝炸响:“泰迪!你个小王八羔子!皮又痒痒了是吧?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掉粪坑里是啥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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