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似乎也怕有人靠近,不敢大幅度动作。
但他又追求极致的刺激。
他放慢了速度,一下下重重地、缓慢地、直抵花心。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丈量和征服她穴道深处的每一寸肌肤。
魏亦可一只手紧紧搭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另一只手背则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尽管她努力想要压抑,那破碎的娇喘声还是像逃逸的气体,从喉间、指缝间溜了出来,带着诱人的湿热。
炮友看着她痛苦与放纵交织的神情,看着她被欲望折磨却又自我克制的样子,他的成就感和破坏欲达到了顶点。
“别叫了,有人来了。”他故意再次使坏,将肉棒在花心处停顿,缓慢研磨。魏亦可被折磨得浑身发软。
她主动紧紧抱住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用气音小声地娇喘,声音却极尽挑逗:
“哥哥,你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人家的小逼逼都要被你插坏了……”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操,看我不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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