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你跟我嚷什么?”梁浮纳了闷了,伸手往齐谨肩上去。

        “诶诶诶别搞我啊,我要开车了。”齐谨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把他的手抓开,他继而清了清嗓子,脸色深沉了好一阵。

        “直觉。”

        听到这两个字的梁浮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舒服啊?”

        “一想到有你这种靠直觉的领导,前途一片暗淡。”

        齐谨“切”了一声。体检的躯体指标没问题,三天的行为观察没问题,医生的面诊和量表都没问题,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问题。

        就在齐谨沉默时,梁浮开口了。齐谨捏着自己的眉心,他比谁都明白现在的梁浮和九年前那个人的差别,他的难受也越深。

        当初选人去配合执行任务的时候,梁浮把他拉了回来,说:“你爸妈身体不好,你留下,我没爹没妈,无所谓,我去。”

        齐谨呼出一口气,眼前是当初的梁浮强撑着笑的样子,齐谨突然提振精神拍他的肩:“没事,我带你。毕竟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以及和你同床四年的室友,我活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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