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弟。”女子秀眉微蹙,口中轻轻呼唤着,眼角边有泪水滑落。
特丽雅关切地俯下身。戴维不懂中文,但在特丽雅眼中发现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特丽雅,她在说什么”戴维歪着头问。
“没什么,她在呼唤亲人。”特丽雅的表情有些发怔,又缓缓去看让两人血脉相连的导管。
或许是这种相通让她感同心受,这声弟弟,让他想起了自己童年时的哥哥。
那个在微雪的早晨,她离开了,却忘不了。
她喜欢雪,加拿大有很多雪,但没有哥哥的雪,却怎么也不一样。
在加拿大的雪花里,她只有慨叹,慨叹命运捉弄人的时候,从来不问姓什么、叫什么,又是谁。
凌月如睫毛轻轻颤抖起来,两眼缓慢地睁开,看到了连着自己手腕的细细导管。
“这位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或许是因为那声弟弟,白衣女子很自然地叫了声姐姐。用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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