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怡点了下头,双手合在身前,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肖石一声叹息,独自点了一支烟。
他常常弄不明白,人在一天天长大,为什么生活却总是重复很多相似的场景就象太阳每天在树枝间投下晕染得斑驳的影子,人细碎的脚步,细碎地日子,一天天在光影里流淌,可蓦然回首,光影却还是那个光景,分明没有任何变化。
或许人长得太快,太阳老得太慢吧,总之他搞不懂。
“想玲儿了”凌月如迟步款款,走到他身边问。肖石笑了笑,道:“你也看出来她和玲儿长得象了”
“岂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凌月如皱着眉,很认真地道,“我还仔细看了张玉周,也发现很多共同点,你说玲儿会不会是张玉周的私生女”
“怎么可能”肖石笑了笑,解释道,“玲儿到孤儿院时已经九岁,那时候张玉周已经是县副县长兼公安局长,就算有私生女,也没必要送到孤儿院再往前,玲儿出生那年,张玉周在s市负责拨乱反正工作,还是一个什么委员会的委员,他始终是个实权人物,不至于连个私生女都养不了。”
“那可不一定”凌月如白了他一眼,不屑道,“说不定他在哪鬼混留了种,自己都不知道,根本谈不上养不养的问题”
肖石道:“这个理论上可能。不过张玉周别的不说,男女作风上一直相当正派,别说市里,据说连省里都是数的着的。”凌月如嗤笑道:“那些高官哪个不是道貌岸然,背地里什么样,你上哪知道”
“那倒也是。”肖石笑了笑,换个话题道,“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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