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忽然抢过她正在转动的酒杯放在一旁,抓过她两只手合在掌中,坚定地望着她道:“不会,一定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凌月如呆呆地望着他,心内一股激烈的情绪在涌动,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对视,眼光在最热切处痴缠。
窗帘半掩,霓虹闪烁,酒吧的灯光下,红酒的杯影格外妖娆,摇曳的液体映着两人执手共对的身姿。
凌月如凝望着弟弟,一种忧伤的情绪向她的眼眶扑来,她忍不住牵过他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她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一刻,她搞清了那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她在爱了,爱上眼前这个弟弟。
肖石感觉自己的手被打湿了,他知道姐姐哭了,无声的哭了,在很多年不哭之后。
肖石泛起一股揪心般的楚怜感,轻轻地抽出双手。
凌月如一惊,猛地抬起头,挂着泪的美眸,惊恐地望着他,肖石温柔地笑了笑,起身坐到对面,把无助的姐姐揽在怀里。
凌月如搂上他的脖子,微笑望着他;肖石抚着姐姐的鬓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凌月如伏在他肩头,酣畅地流泪。
肖石很聪明,也很简单,从不想不该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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