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轻车熟路,一路打到苏州城,比武招亲之后。
在林府,肖石玩不下去了,不想再玩了,甚至没有进后花园去看看久违的林月如,那个难得穿一次紫色长裙的“月如妹子”。
“就这样子而已吗人家可是难得穿一次呢”他清楚地记得林月如这句台词。
他更忘不了另一句台词:“逍遥哥哥,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去南疆找妈妈。”当林天南欲强留李逍遥和林月如成亲的时候,赵灵儿如是说。
这句曾让他心痛得滴血的台词,又一次让他黯然。
他受不了这种感情上的委屈和退让,如果说这是一种宽容、无私、永恒的爱,那么他不会理解,永远不会。
空调的温度让肖石觉得有点冷,他无法忘记和玲儿在一起的日子,那段如歌如梦的少年时代,那个飘着微雪的早晨,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现在仍然是。
他甚至不愿去想,他太珍惜了,所以他怕,怕想多一次就会少一次。
人生若只初相见,原来有些东西,无论多久,只要想起,就会让人很清晰的疼痛。
凌月如回来的时候,见弟弟正无力地躺在床上,刚想打个招呼,就看到了笔记本上停留的游戏画面。“哇你都玩上啦”
“凌姐,你回来了。”肖石爬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