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赶紧松手,眼看着落在地上的触须被焚烧殆尽,才松了口气。
她的胸口也跟着一暖,乳白色的光芒缓缓渗进伤口里,破损的皮肉也迅速恢复原状。
亚瑟收回了施展治疗魔法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灰烬:“你知道这是什么?”
“嗯,拉芙花的枝干,从大小来看,应该只是一小截分枝,只是在吸血后长出了根须。”安可可回答道。
这玩意她怎么可能不熟,曾经在她体内扎根生长了一百年的东西,搞得她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捅自己心口了。
话又说回来,她怀疑自己的痛觉出毛病了,这一刀扎下去完全不痛,在魔界的时候好歹还会疼一下,平时的痛觉也没问题,还是说,超过她承受程度的痛感都感知不到?
安可可还在琢磨,亚瑟则是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样能把它引出来?”
她回答道:“拉芙花最喜欢的是心头血,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往心脏处钻。既然如此,比起亚瑟殿下手上的血,肯定是我心口位置的血对它来说更有吸引力。”
安可可耸了耸肩:“这不就拽出来了?”
亚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声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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