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得像两弯月牙,就那么光着身子,双手捧着那条巨大的深灰色羊绒毯子,像捧着一件祭品。

        她朝我走近了两步,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了两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对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晃动的巨大奶子,此刻在明亮的白炽灯光下,皮肤白皙得像凝固的牛奶,顶端那两颗已经变软了的乳粒,是淡粉色的。

        她身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晶亮的光晕。

        她没有把毯子直接递给我,而是将它完全打开,像一张巨大的披风。

        然后,她踮起脚尖,动作有些笨拙又带着点刻意的夸张,将那条温暖干燥的毯子,仔仔细细地披在了我因为刚从热水里出来而微微泛红的、同样赤裸的肩膀上。

        厚实的羊绒布料接触到我湿润的皮肤,带来一种温暖又厚重的触感。

        她冰凉的指尖在给我裹紧毯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反复擦过我的脖颈和锁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般的触碰。

        我甚至能闻到,从她那头还没干透的黑发上传来的、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带着玫瑰和柑橘味道的沐浴露香气。

        她裹完,退后一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歪着头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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