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被磨得烂熟的软肉向外翻卷着,根本无力闭合。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洞口一抽一抽地翕动,依然在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残存的透明淫水和浑浊的泡沫。

        “哗啦——”

        严放毫不客气,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当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那具滚烫泥泞的娇躯,冲散了腿根和腹部的腌臜污垢。陈凡月的身体被冻得猛地一哆嗦,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她的神智早就被玩坏了。这种本该让人清醒的刺激,落在被深度改造过的敏锐肉体上,竟又转化成了一丝细微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微微一挺,两条大开的丰腴玉腿非但没有并拢遮羞,反而毫无廉耻地向着冷水冲刷的方向迎合地敞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啧,真是个贱骨头。”千啸在一旁冷眼看着,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在那两团瘪软下去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了两把,捏出最后几滴在乳尖打转的残奶,撇嘴嘲弄道,“肚子里的货都空了,底下被干成这副烂德行,还能接着发浪。”

        两人像清洗一头刚下完崽的畜生一样,用硬毛刷子和冷水,粗鲁随意地将她身上的体液打理干净。

        折腾完后,千啸一把攥住陈凡月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石台上直挺挺地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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