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他,陈凡月躲到后堂,喘息着自摸。

        手指插进小穴,搅动着:“主人…这些男人摸我…对不起…但贱奴只想你…你的鸡巴…操我…”

        整个白天,她被几个客人调戏,高潮了五六次。

        晚上回到地牢,她又跪着幻想,双手玩弄自己的身体。

        巨乳被揉得红肿,小穴和菊花被手指插得汁水横流。

        她甚至抓起地牢里的两根假阳,同时塞进双穴,模仿吴丹主的抽插:“大鸡巴…插深点…贱奴的逼要被操烂了…射里面…烫死我吧…”

        高潮后,她蜷缩着,想念吴丹主的心越来越强烈。

        都怪他,害她这样,但她爱他,爱得发狂。

        她想念他的淫虐,想念他的狂野,她发疯似的想念着他,全身上下,巴不得把心掏出来供奉给他。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凡月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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