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心跳瞬间从紧张的雀跃变成了强烈的羞耻和难堪。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根、脖子连同胸口都一片滚烫。
原来……他以为我主动提出第二次见面,就是为了和他开房约炮。
他把我当成一个压抑已久、终于忍不住主动出来“解决需求”的已婚少妇,一个可以随便带去酒店、随便开房的保守女人。
那种被彻底误解、被轻贱、被赤裸裸看成“约炮对象”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
我不是不想出轨。
那些天我确实无数次幻想过被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被粗暴开发的样子……可我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直白、这么廉价、这么充满交易意味的方式说出来。
我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包带,指节都发白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尽量维持着最后的礼貌:
“对不起……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今天可能不行……”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拿起包,匆匆离开了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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