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失败的婚姻是我最不愿触碰的伤疤,和他见面后我从未主动对他提起,甚至刻意回避,他却这样堂而皇之地写在印着我头像的本子上,还逼着我当众念出来。
我攥着本子的指尖泛白,指腹蹭过纸张,留下淡淡的汗渍,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每念一个字都觉得脸颊发烫,无地自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盯着本子上的字迹,窘迫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更让我无措的是,本子里的内容和他之前发给我看的电子版差了太多。
他擅自加了许多细碎的要求,从“学会母狗姿势”到“身体全面开发”,甚至连“每次做爱射精的身体部位”都列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都是他不容置喙的掌控欲,却偏偏在扉页写着“云朵专属调教方案”,让我无从反驳。
思绪回笼,我握着笔,笔尖是磨砂的质感,悬在“完成任务情况”一栏上方。
他第一天就说过,填写的标准从不是“做过”,而是“内心接受”。
震动棒调戏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假阳具插入嘴巴和阴道的饱胀感还留在身体里,精液喷在我脸颊和嘴腔里的反感情绪还在胃里。
但是他掌心的温热、震动的力道、偶尔放轻的温柔,那份被珍视的感觉是真的,我没犹豫,一笔一划写下“震动棒按摩”,字迹还算工整。
可目光移到下方预留的空白处,指尖却顿住了。
那个沐浴时跪在地上给他第一次口交的场景、蒙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射我一脸的画面,自己主动拿着假阳具插入自慰是的动作,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既带着隐秘的悸动,又藏着几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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