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想起自己被她赐的名儿了。
顾宋章喉结一动,肉棒又涨了一圈,听着女人细碎的呻吟,更向下压去,腹肌也紧紧抵着女人的小腹,像是要把她和自己揉成一块,永不分开,“谁叫你一个月都不理我,都要憋疯了。”
次日清早,顾宋章终于醒在床上,通体舒畅。
却见女人仍在昏睡,怕她又睡过早饭,便起身叫了早饭,推醒她亲自喂食。
柳修颖睡眼惺忪,对着那鸡茸粥,竟是恶心要呕。
两人再迟钝,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两只手同时摸上那小腹,想到昨晚的意乱情迷,可别压出个好歹,也都后怕起来。
顾宋章忙扶她躺下,拔腿就去把姚游洲请来。
因为产后一直未曾行经,柳修颖也没在放心上。她其实也没想到,这回竟是如此容易。
那年小产,她原当只是葵水,直到绞痛如刀、几近昏厥,才用满是鲜血的手把那半死不活的顾宋章掐醒。
再醒来就听到郎中说,“…夫人胞宫受损,恐难再…。”。
她像是体内干涸透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听顾宋章“嘘”了一声,轻得不能再轻,她活着便好。其他的事,还请先生替我瞒一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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